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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少夫人呢?”

    宫澈换上拖鞋,公文包交给佣人,看了一圈,客厅没有许念的身影,便问道。

    张嫂回道:“少夫人今天一整天都在楼上房间,我之前做了蛋糕给她端了上去,估计后来睡了。”

    “她把自己当猪养了么。”宫澈笑了句,随后上了楼。

    张嫂也去了厨房,准备晚餐。

    芹菜叶子刚摘了一半,张嫂猛地听到宫澈的吼声。

    “司机,备车。”

    张嫂拿着芹菜叶子冲出了厨房,恰巧看到宫澈抱着脸色苍白的许念,急冲冲的奔向玄关。

    “少夫人,这是怎么了……’张嫂担忧问道。

    许念痛到虚脱,身上泅透了汗水,蜷缩在宫澈的怀里。

    “阿澈,疼……”发白的嘴唇掀开,吐出呓语。

    宫澈急的额上青筋一跳一跳的,抱紧了她。

    “乖,到医院就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到了医院,许念被推进了急诊室。

    食物中毒!

    宫澈将许念输着液的手放进被子里,他走到窗外,拨通宫宅的座机。

    “喂。”康伯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康伯,叫张嫂接电话。”宫澈命令道,语气很不好。

    康伯恭敬答是,话筒被搁下,脚步声来来回回的响起,最后电话被接起。

    “少爷,少夫人是怎么了,没有大事吧?”张嫂的声音充满担心。

    宫澈开口,声线很沉:“张嫂,我问你,今天少夫人都吃了些什么?”

    “早餐吃了三块面包,一杯牛奶,午饭我做的红烧排骨,松子鱼……下午的时候,少夫人在阳台看书,冲了两杯咖啡,我端了一碟香草蛋糕给她。”

    张嫂虽然不解他为什么会这么问,但还是一五一十的回答。

    “蛋糕是你做的?”宫澈进一步逼问道。

    张嫂不明所以,老实回道:“是啊,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许念食物中毒,吃了你做的蛋糕。”宫澈沉声道,怒意隐隐流露:“张嫂,我念你在宫宅做了这么多年,不为难你,让康伯把你的工资结算一下,你离开宫家。”

    “少爷,我,我我冤枉啊……”张嫂急的眼泪都掉出来了,她儿子马上就要高考了,就要她丢了宫宅的工作,儿子就算考上了大学,也读不起啊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害少夫人,香草蛋糕是少夫人喜欢的,我只是听她的才做的,我没那胆敢害少奶奶……少爷,求求你,不要解雇我,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,少爷,求求你……”

    宫澈冷声喝道:“许念吃的所有东西都是经了你的手,不是因为你的粗心大意,她怎么会食物中毒!”

    “少爷,真的不是我……”张嫂叫屈,眼泪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宫澈却是没了耐心,径自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一转身,便见病床上虚弱的人儿眼帘微张,他急步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醒了,还觉得疼么?”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的避开她输液的左手,抱着她坐起身,靠在自己怀里。

    许念看了半响,才分辩出她是在医院。

    她的小脸依旧苍白,透出病态,微微侧首,问他:“我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你吃了张嫂做的香草蛋糕,食物中毒。”宫澈的俊颜阴郁,并未因为她的醒来减少一分。

    只要一回想起她痛的蜷在他的怀里吸气多出气少的模样,他就一阵心惊肉跳。

    抱住纤腰的修长手臂,收紧了几分。

    还是舍不得,哎。

    “你叹什么气?”许念恢复了点精神,故意想整出点事来,“不乐意照顾我是吧,要不你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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